F-Hall#
我弟弟将要参加一个什么游戏比赛,
他已经获得了几个小型比赛的冠军。我坐在我哥的旁边,看着那款游戏的包装盒。
我们三个连排坐在F城的大图书馆里,
看完那包装壳子,我看回我自己的桌子,上面摆着无线鼠标和无线键盘,浑然充满美感,我把电脑带了过来,目及之处整齐得让我心生雀跃。
这是一个巨大的Library Hall,每个人都把兴趣摆在他面前不大不小的桌子上,馆方还为应届毕业生提供长达6个月的租约。
我漫步巡视着,感受着热情的生活实意,没有吹嘘,没有假装。
热烈而且真挚的赤子们,这就是Fond-Hall。
门口是我认识的两个小赤佬,左手边的那个在研究文中阴森庄园的布局,右手边的急匆匆地问我那个作家叫“菲什么??”
他们预示着未来6个月的赤诚热烈。至少在这Fever-Hall,听起来坐在我对面的是两个女大学生,左边的
我希望至少我不要变得那么市侩。
什么是市侩?
市侩就是。
她听起来那么通透,而她听得又那么轻松。
想知道她们桌上摆的是什么。
左边的是幽暗小巷里的线索,右边是物业维修单上的精巧签名。
如果早在50年前,我弟弟一定是个战棋玩家,而不是什么怪物盒子游戏,他可能正将各种兵团摆在大西洋边上,因为过了1942年,胜利就渐渐离他远去了。
桌上摆着一杯菊花茶,一本《病毒性肝病发病原理》。
一块金属杆上的透镜,伪造的《钢琴课》。
竹板和写满俳句的草稿本。
西贡警察局长举枪枪决革命党人。
九成古巴土人死去。
巴赛勒斯。
Sugar Glider死去的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