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随笔#

遇到W的时候,S就在我身边。

她丝毫没注意到。

后来,在S游历期间,我做梦和W在一起,S打来电话说,她那边艳阳高照,世界美好无比。W和我蜗居在F城边角的一家小旅馆里。S挂了电话,我就到楼下酒馆里坐了一会,W去弄她的报道文章。

我在酒馆里什么也做不了,喝热水,窗外漏出马脚的时候,我起来走出酒馆,在清晨F城的逼仄小路上走,吃早点的时候我一边看着手机,谈论PTSD的文章看完后,感叹F城从没有过好吃的东西,之后我回到旅馆房间接着写我的小说,直到W回来。

十年后,我在思考放弃的时候,S从大洋那边打回来电话,说她马上就准备回来F城,在回来之前先确认下我是不是还住在我俩的公寓楼里,我说是。十天后她就回来了,拉着俩大个的行李箱,说一路都有人帮她提。吃午餐的时候,W说你永远离不开S了,我说对,我永远离你不远,S也离你不远。

那是第一次见W沉默,我们都离不开F城对嘛,W说我永远离F城不远。下午我和S溜达起那条街,在酒馆门口,S问了问小说的事,我说小说都在这酒馆里,其实还在楼上的旅馆里,但我没说,S点头,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年。

说实话,我从来没觉得说这些有什么用,但这些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我想把他们写下来,想起多少就写多少。

后来我在我俩的公寓楼里蜗居了半年,在此期间S也没有离开过F城,早上起来我靠在白床铺床头看书,10点多下床洗漱,有时候我俩也会造上一两次,很少再有造上一天的时候,有时候我俩下楼散步,去附近菜市场买上点菜,或者去小区的乒乓球案子那打上一会乒乓球,我已经很久没再踢球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回公寓里做饭,我煮了粥,吃完了中饭,我俩会看会电影,有时候阳光照着电视上,只能看见黑色和黑色上面的尘土,阳光一直照到下午四点半,我俩挤在沙发上醒过来,五点的时候,S单独下了楼,我抽了根烟,其实自打和S住回我俩的公寓以来,我已经不再抽烟了,抽完了烟,我又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影或者电视剧或者电视,直到S回来。

晚上我和S各自埋头打字,音箱放着音乐,我写的是另一篇故事,有着精致结构的小轶事。10点多我俩下楼溜了一会滑板,不到11点就回来,我先洗了澡,S洗澡的时候,我写完了那篇轶事。睡觉前,S读了我的轶事,说我写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