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s day?#

G最近不怎么饿

自打恢复现场办公以来

寄快递的时候路过垃圾堆,那时在休息的保洁员,现在车厢里大声讲电话的讨厌鬼,当时没有在意,垃圾堆里那些应该是废弃的测抗原的minibot

建筑入口的检测仪都撤掉了,电梯里正遇到拉走的铁幕,电梯里墙壁上写着万岁画着比心的两只手

一只孩子的,一只虫子的

那幅画非常的高,如果保洁员要处理的话也会挺费事的

G磕了一颗随身带着的“浪漫主义猫”,这是在公司楼下快捷书店促销台子上拿的,12块钱,F币

书店出来旁边是一家快捷洗头,G看了两眼屏幕上的吹风机,店员背朝着玻璃窗低头看手机,门口还飞着一只残留的minibot,G试着伸手去抓它,就是这个小东西,

在我的头脑里,在做梦死去的大批朋友的头脑里,写下来

南瓜豆腐四个字

走上扶梯的时候,前面的女生突然侧身站着,原来她在防止上升着露出内裤,G慢慢路过去,还是走过去?怪怪的

铁幕都拆掉了,不再有检测,不再有乱哄哄的minibot,大流行结束了

地铁也不再有中间站,g在看一本2013年的小说,里面写道电子邮件,“她把笔记本电脑滑进袋子里,我的小说没有电子邮件写得那么好”

G曾经试图用笔和本子写作,最终还是习惯打在手机上,初中的时候他曾经有过一个写作的本子,用带子绑着,初中的时候他有一个小组,一如现在公司里,他也有一个小组,私下里他打趣说他有小组情节,不是小姐情节。

我遇见过一个十分热爱生活的小姐A还有一个小姐B

让人不免微微笑起来,人有时候真得很强大,无比强大,就像她在夜里窗前弹起琴来,然而却怕丢失自己的名字,只剩下一个号码,比如A

我要去健身房了,G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