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若失#
S临走那天曾特意来找我告别,我说你昨天走啊干嘛呢非要到今天。她也没说什么带劲的都是不带劲的不咸不淡的就是正式告别啦布啦布啦听着像没有肌肤之亲那么生分。
她走后11年了,我脑子从昨天开始混乱不堪,像是生拔硬拽的u盘(我脑袋瓜子不大)(而且大部分用来践行强迫症了),此刻我坐在地铁站的边角铁皮座位上,刚喝光一杯豆奶咖啡稍一沾凉即可拉稀,怅然若失。
她刚走我就搬进Fern二楼待了三个月,期间每天晚上都到地下室看R的表演,后来我和R去R河上流偷木料,水把我们冲散了,我也再没见到R的那棵桉木。
单口狂热之后,我开始潜心调查,我在Fungi长租了一个位置,准备攻读F大的新闻学硕士,我记录下每天出入Fungi的人员名单,在W前面标记上重点符号。我和N作为校刊记者暗访绿房子,通过后门穿过后街暗巷进入档案室,保洁阿姨问我是不是会待一会儿,那我趁机会赶紧打扫,这地方可不常来人。W说你什么意思,我说没意思了那人不在这,让他留一会吧,我得走了,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小心今天晚上我可能要被鬼压床了。
我看到他常看的那些叛徒列传,这时整个大幕落下了,天呈现出赛亚人头发那种粉色,可怕的是我开始理解茨威格的自杀,可怕的是我开始言出必行,可怕的是11年了怅然若失?
开始读书,思考,创造,玩闹,变成虫子,鸽子,鱼
吃辣,吃下水,相亲
社内相亲!